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老井剪纸

小小的井,深深的心,溶入一片蓝蓝的天.....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爱好很多,喜交朋友,性格时时深沉,时时奔放,不善口才,为人真诚,重情好友,极易受骗上当,生活多姿多彩。

网易考拉推荐

要离的故事  

2011-10-17 00:18:45|  分类: 美文集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
《如狗要离》

  小杨村的人们看着好几辆马车从村口直驶到要离家门口;又看见一个白发人请要离上了马车;最后那一队马车直驶出村口而去。

  “要离要做官了。”小杨村的人个个深信不疑。有些人开始在害怕,因为以前他们欺负过要离;有些人开始在当心,因为他们以前曾经瞧不起要离;更多的人是惋惜,惋惜以前没有跟要离交朋友;只有安平得意地躺在床上,等着要离带给他的好运。

  要离先到大夫府换了件得体的衣服,然后才随伍子婿进见阖闾。

  阖闾俯视着站在台阶下面的要离,问:“伍大夫。这真是你给寡人荐来的剑客吗?”伍子婿坚定地答道:“是的。优秀的剑客——要离!”阖闾招了招手,喊道:“兵严。”一个高大壮硕的武士从侧门走了进来,跪倒在地上。阖闾看着台下面的兵严道:“这是伍大夫为寡人荐来的优秀的剑客,你敢跟他比剑吗?”“敢。”兵严毫不犹豫地回答后,就将剑拔了出来,作出比剑的准备。阖闾称赞道:“很好!”又对要离说:“优秀的剑客要离。你可敢跟本王的勇士‘兵严’一比高下吗?”要离并不答话,拔出剑就是一击。兵严意想不到要离这突然的一击,手中的剑不意被要离击落在地。

  阖闾皱眉。

  伍子婿抚须而笑。兵严在众人面前丢了丑,心有不甘,徒手和要离打斗了起来。兵严的功夫确实了得,尽管手中无剑,仍然能不过三招地将手中有剑的要离擒到了手里。

  阖闾得意地笑。

  伍子婿仍然抚须而笑。要离被兵严抱住,四肢都被制,不能动弹,便看准了兵严围在自己胸前的手狠狠地咬了过去。兵严哎呀地一声痛叫,放开了要离。要离一个滚地,拾起了地上的剑,瞄准兵严的手臂刺出一剑,兵严的手臂顿时鲜血直流。

  伍子婿点头微笑,正准备向阖闾说些什么,而阖闾却暴怒了起来,道:“伍大夫。你荐了一只狗来!剑客用嘴咬人,留手何用?来人。将要离的右手砍了!”一群武士蜂拥而至,将要离抓了起来。伍子婿赶忙大声劝柬,而阖闾却声高夺人,喊道:“砍!砍!砍——”伍子婿还没说完一句话,要离的手臂就已经和他的身体分开了去。

  要离抱着自己的断臂,表情呆木地坐在地上。

  伍子婿向见事情已经如此,便向阖闾拜了拜,冷冷地道:“大王的勇士可敌得过吴国第一勇士庆忌否?子婿告辞。”伍子婿说完,也不等阖闾准许,扶起了地上的要离就扬长而去。

  油灯光很微弱。伍子婿吃着要离家的咸鱼,喝着老黄酒,叹息了几声。要离无语。临秋泪干,正缝衣服。要离之子——鱼欢,已经睡着了。

  “吴王现在最忌的人可是庆忌么?” 要离突然开口问。临秋的手被针扎了一下,用不安的眼神看了一下要离。伍子婿不答,将碗中的酒喝尽,辞别道:“夜已深了。子婿告辞。改日子婿定然还会来拜访壮士的。”言罢便退出了草屋。要离看着微弱的灯光,平静地说:“秋。你明天和欢儿搬到安平那里去住吧。安平是个老实人,还一个人过呢。”临秋低头缝着衣服,答道:“不去。”要离将酒碗一砸正要大骂,却见临秋向他示意了一下正在熟睡的鱼欢,他又不得不将声音压低,狠狠道:“你这个蠢女人。我要离碰上你真是晦气!”临秋抬起头来看着要离,道:“你骂吧。你越骂我其实是越在乎我。”要离无奈。良久,要离道:“当初,你若是顺了你父母之意跟了邻村卖油的李郎,而今也可以过得富足些。可是你却自毁名节,强跟了我,受了这么多苦。”要离说着,竟然流出了一行眼泪。临秋道:“我就喜欢跟你。我知道,我的丈夫要离定然不是一个平凡的人。你有什么事情尽可去做吧,不用为我和欢儿当心。”要离将临秋搂在怀里,流着泪,道:“秋啊!我的妻。要离是多么爱你啊!可是要离不能给你大房子住。秋啊!我的妻。要离是多么爱你啊!可是要离不能给你好衣服穿。秋啊!我的妻。要离是多么爱你啊!可是要离不能给你车子坐……”

  清晨的时候,还有点凉。秋靠在门口望着要离渐渐远去的背影。鱼欢还在熟睡。

《要离妻子》

  伍子婿每天都起得很早,练武、读书从来不偷懒。

  伍子婿练武完毕,侍俾递上毛巾给他擦汗。伍子婿伸出手接毛巾之时,心好象突然想起什么,马上掐指算了算,然后对俾子吩咐道:“赶紧叫王总管过来。”俾子一躬身,领命而去。不多时,王总管就到了伍子婿跟前,恭敬地问道:“大夫有何吩咐?”伍子婿拉近王总管,道:“你到后门守着。若是有个妇人要见我,你便领她直到我的书房里来。记住,不可多问。”王总管唯唯,领命而去。

  王总管在后门没等多久,果然见到一个妇人要求见伍大夫。王总管不愧是在大夫府呆得久的人,见那妇人,什么也不多问就径直将她带到了伍子婿的书房,而后自觉地退了出去。

  伍子婿恭敬请临秋坐下,并亲自为她倒茶,道:“昨夜要壮士谈起了庆忌之事,而今早夫人就来拜访我,想必要壮士去找庆忌了?”临秋点头道:“伍大夫猜得一点都没错。我夫君到卫国去刺杀庆忌了。”伍子婿叹了一口气,道:“今后夫人和贤侄就由子婿供养了。”临秋道:“我不求大夫供养,只求大夫当众杀了我。我只怕我夫君到了卫国会遭到庆忌怀疑。到时候庆忌若是查到我夫君与大夫有牵连,我夫君的性命就危险了。”伍子婿怅然道:“要壮士即便是刺死了庆忌也未必能够生还啊。”临秋点了点头,默然地向窗外望去,道:“这个我知道。”

  “要离之妻将被斩首于菜市口。原因是要离刺伤吴王的侍卫,而后又举家投敌。而今已经抓到了要离之妻,要离和他的儿子还没抓到。”小杨村的人得知这个消息后无不感到世事难料。

  临秋跪在菜市口待刑,她望了一眼人潮如涌的围观人群,脸上显得平静,似乎一切安排妥当,了无牵挂了。此时,一队官兵走了进来。前面的领头的官兵手中提着一个七八岁的孩童。那领头的官兵见进到了人圈,便将小孩儿“扑”的一下扔在地上,然后用长矛驱赶着喊快走。临秋看到那孩童,心都快从胸口跳了出来,良久才哭喊出一声“欢儿”。那鱼欢应了一声“娘”,又惊又怕,蹒跚地往临秋这边爬。围观的众人见如此光景都生出了同情之心,只见一老妪冲进圈内将欢儿扶了起来。那官兵不许,怒喝一声,正欲向老妪动手,就见人群中暴跳出一人,大喝道:“谁敢对我娘无礼!”官兵一看,认得那是恶人扁,心里稍存些顾虑就看了看监斩官。监斩官对那母子也很是同情,便不说话。那领头官兵无奈,只好停下手来。老妪拍了拍欢儿身上的灰土,将他直送到临秋身边。临秋一个叩首,道:“谢谢大娘。”那老妪抹了一把鼻涕,边走边呼:“作孽啊!作孽啊!”回到了人群中。

  临秋跪在地上,将头贴近欢儿问道:“欢儿。你安平叔叔呢?”欢儿边哭边说:“安平……叔叔,本是背……着欢儿的。后来被他们……他们抓走了。”欢儿说着就看了看那几个官兵。

  监斩官见时辰快差不多了,高声问道:“下面的小孩可是要离之子吗?”欢儿忙看着临秋,临秋深吸了一口气,注视着欢儿,道:“欢儿。告诉他们,你是剑客要离之子——要欢儿。”欢儿被临秋这一注视,顿时止住了哭,站起身来,琅琅有声道:“我是剑客要离之子要欢儿。”围观群中的扁先喊了起来:“小娃儿不错。你爹娘没白养你。”围观的众人也跟着喊起好来。监斩官道:“那好。时辰已到,斩——”刀斧手便朝着临秋与欢儿走了过去……

《刺客要离》

  要离站立在庆忌府文总管面前,以文总管那种瞧着他不消一顾的眼神瞧着文总管。文总管看着要离那侏儒的个子和那断去的手臂,道:“你这样也想见主公?”文总管说完就喝了一口茶。要离说:“我是伍子婿荐来的。”文总管刚到口里的茶顿时呛到了鼻子了,咳了半天才喊出两个字:“来人。”八个武士唰唰地跳出来将要离围住。要离一声冷笑,道:“没想到庆忌府上的人这么怕死。”文总管喝令拿下。八个武士一齐下手,轻而易举就将要离擒了起来。文总管见要离已抓住,就进了内阁向庆忌询问如何处置。没过多久,庆忌和文总管都从内阁里出来了。庆忌问:“你是伍子婿荐来的?”要离答:“是。”庆忌问:“你叫什么?”要离答:“要离。”庆忌问:“你会什么?”要离答:“我是名剑客。”庆忌问:”你的剑呢?“要离答:”在心里。“庆忌问:“你能帮我做什么?”要离答:“我能刺杀你。”庆忌就说:“那好吧。你就留在我身边。”要离不答话,点头示意。文总管小心对庆忌说:“主公。这不是留下暗患吗?”庆忌道:“阖闾不死;伍子婿在朝,我身边到处是暗患。有要离在,我既会随时小心谨慎,不至于因松懈而丧命。”

  庆忌和他的父亲一样喜欢吃鱼,尽管他的父王因此而丧命,但庆忌还是喜欢吃鱼。

  要离端上鲜美的鱼羹,庆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,露出脖子。要离在庆忌的背侧立着,袖中藏刀。要离站立了好一会儿才走出饭厅,他没有出手,因为他知道:自己的心脉比平时多跳了三下。

  庆忌喜欢看书,研习兵法;他时刻不忘统兵打回吴国,夺回属于自己的江山。庆忌盘坐着,单手握着一本兵书正在研习。要离站在庆忌身后,袖中藏匕首,那匕首涂毒,见血封喉。要离又站了好一会儿,他还是没下手,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心脉还多跳动了两下。要离正准备离开,庆忌叫住了他,说:“再过三天我就准备攻吴了。你准备好行装随我出征。”要离回过头来,点了点就离开了。

  庆忌统兵攻吴,千百条战船满载兵士扬帆急进。要离和几个护卫执短戈守在庆忌身后。要离看着鳞波荡荡的水面,背后吹来的风吹得衣服直响。遥远处,水天相接的地方日已西斜,映得水面通红,红得象血。血!溅到了要离鼻梁上的血!那是庆忌的血!庆忌握着透胸而出的短戈回过头来时,要离已经跳进了水里。一个惊愕的护卫猛一把抓住要离,将他从水里提起来;要离一蹬船沿又扎进了水里,护卫再将他提上来;要离再一使劲又扎进了水里,这时几个护卫同时出手将他从水里拖上了船。数支短戈对准要离,眼见要离就要成为肉泥了,只听庆忌在一旁喘着粗气说道:“住手。”护卫们的短戈凝在空中,望着庆忌。庆忌道:“把他拉过来。”两名护卫将要离拿到手中拖到庆忌面前。庆忌力气已虚,靠在船沿,道:“你第一次刺我,心脉多跳三次;第二次刺我,心脉多跳了两次;这次刺我,你若多跳一次,那么你死!既然,你已经到了念起即刺的地步,那么只有我死!这是公平的。你走吧。”庆忌说完,环顾了一下护卫,道:“给他一只小船。”

  要离上了小船,划得不远就见一支短戈,带血的短戈溅起了水面的一阵涟漓。护卫们在另一条船上悲呼“主公”。

《勇士要离》

  要离刺死了庆忌轰动了吴国。伍子婿遣好几辆华车出城迎接。

  要离问来迎的军士:“伍大夫还好吗?”军士回答:“伍大夫每天早上都习武读书,很好。”要离难得地笑了笑,说:“我也很想见见伍大夫了。”军士答:“大夫说,请壮士直接见大王。不用到大夫府了。”要离哦了一声,他认为伍子婿定然是在大王处等他了。要离坐上车,掀开车窗的帘子,望见的是往后飞扬的尘土,他知道这辆车子带着他驶向的是富贵荣华,他可以让他的妻子秋和儿子欢过上了好日子,比如出门有车坐,比如受人尊敬。

  车快到城门口。要离探出头来观望,他觉得妻子秋和儿子欢定然在城门口等着自己吧?车到了城门口,要离失望了。车入了城。道路两旁挤满了围观的百姓。要离向两边仔细地寻找,他觉得妻子秋和儿子欢应该就在这人群之中。车子越走越慢,要离越来越急。要离没有看见妻子和儿子,但看见了小杨村的人。要离把马车叫住,下了车。小杨村的人们都围拢过来向要离道贺、赔笑场面一阵闹哄哄。要离装出一副笑,拱手喊道:“各位乡亲。可见到我的妻子秋和儿子欢了吗?”闹哄哄的场面一下子静了下来。要离见无人回答,心里感到不妙,又问了一句:“各位乡亲。可看到我的妻子秋和儿子欢了吗?”还是一片死静,无人回答。要离急了,再问了一句:“各位乡亲。可看我的妻子秋和儿子欢了吗?”一个高大的身影“嘿——”了一声。要离向远处望了过去,原来是恶人扁。扁大声说道:“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已经被斩首于菜市场了吗?”要离傻了,呆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呜------呜------地哭了,象一个无助的三岁小孩一样呜呜地哭了。这就是刺死庆忌的勇士——要离!

 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103)| 评论(0)
推荐 转载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7